五月最后一天正好是商承逸的生日,晚上他在99℃酒吧包场庆祝,温烟第一次跟着陆砚行正式来面见他的这些朋友。
喧嚣带着金属质感的鼓点声有节奏的扑打着,暧昧灯光萦绕,如名字一般,气氛直达沸点,温烟又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挽着陆砚行的手臂顺着旋转楼梯往上走,她的眼睛还时不时向两侧外场瞟着,好奇又渴望。
陆砚行察觉到她心里那点小九九,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别看,这不是你该玩的东西。”
单看打扮,真不像是能融进去的样子。
她今天出门也非要穿裙子,昨天才下的雨,今天天气也灰蒙蒙的,虽已入夏,但夜里湿气还是很重,陆砚行不让她臭美。
温烟闹脾气闹了半天,最后换了身清爽干净的白T恤、下面搭着牛仔裤和再普通不过的一双小白鞋。
她剪了短发,原因是——
陆砚行睡觉老压她头发,好几次拽得她头皮发麻。
空气刘海搭在前额,复古又俏皮的羊毛卷把她的年龄生生又减了几岁,整个看起来就和个未成年似的。
陆砚行和她走在一起都有种莫名的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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