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她应该坐在设计部的办公室了,桌上应该是乱七八糟的稿纸,而不是现在这样干干净净的摞在一起的文件。
“晚上7点吧,襄厅。”
“好。”
杜若挂断电话,脸上的疲惫显而易见。
过去,她从来不想回忆起。就像结好的痂,虽然有些痒,但绝对不要挠,因为挠了就会破掉,然后变得更加严重。
杜若正好7点进了襄厅的大门。她四处看看,一名女士对她点头,杜若亦点头示意,随后朝她走去。
桌上上了精致的菜品。
女士招呼着杜若坐下,用好久不见的长辈口吻对杜若说道:“我想你可能忙着工作忘了吃饭,你看看桌上有你喜欢吃的吗?没有就再点。”
杜若看着眼前和善的女子,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她与三年前咄咄逼人的模样连起来。
大概应了那句老话:女人都有两幅面孔。赵望舒他妈妈有,自己也有。面具戴上了,尽显客气与熟捻。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有什么事您可以直接和我说。”
赵妈妈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些不认识。第一次见她是三年前在医院里,那时她短发过肩,憔悴的躺在床上,却还是对她笑得端庄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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