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赵望舒打断了她的话，眼里全是疲惫，“你到底来干什么？”
沈欢没有说话了，整个办公室静静的，只剩外面传来的圣诞乐声。
“当！当！当！”
学校的钟声响了。
赵望舒看了一眼沈欢，便不再在意。
他将算到一半没有算完的题连同草稿纸一道塞进了电脑包里，起身拿起椅子上的大衣准备离开。
“赵望舒！”沈欢喊住他，声音颤抖，“她已经消失三年了。”
握住门把的赵望舒停顿了一会儿，轻描淡写道：“那又怎样。”
沈欢看着赵望舒离去的背影，泣不成声。
是啊，那又怎样。
赵望舒爱的从来就是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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