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郁瑶几乎要把郁家往死路上送的话,郁亭匀却是心里骤然一松,随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明察,微臣只是因为可怜他身世,霍恒渊素来性情怯弱,绝无怨愤之心啊,微臣不敢隐瞒……”

        郁瑶猛地一惊,看到自己父亲跪下,顿时傻眼了。

        她似乎没想到,自己明明是在针对霍恒渊,为什么她父亲却跪下了!

        而这时,楚皇心中的疑虑已经打消大半。

        郁瑶分明是一副恨不得把霍恒渊立刻赶走厌恶至极的样子……她甚至想不到自己对霍恒渊信口拈来的指控会连累自己父亲,又怎么可能有心机替霍恒渊遮掩。

        下一瞬,楚皇便是无奈叹了口气,伸手将郁亭匀扶起来:“爱卿多虑了,小孩子家的气话,朕怎会当真。”

        说完,他便是冷冷看向那边跪着的家丁:“那这个下人是怎么回事?”

        那名家丁分明看到了霍恒渊的小厮烧的火盆……可现在,他根本无从分辨,否则就像是在刻意嫁祸。

        他只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奴才,奴才没看清楚,奴才知罪!”

        郁亭匀冷笑一声:“什么下贱东西也敢惊扰陛下圣驾……来人,拖下去杖毙!”

        这一瞬,楚皇彻底放下心来。

        如果郁亭匀真的有所察觉,必定不敢这么当着他的面就要杖毙这个奴才,平白惹他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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