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仪式结束后就是晚宴，褚啸和对面学校领导说完话，回头对郁瑶说：“待会儿宴会上……”
不等他话说完，郁瑶抬起手腕看了眼，随即，面上笑容一收，松开挽着褚啸胳膊的手后退一步淡淡道：“时间到了，抱歉，我公司还有些事，先走一步。”
褚啸还没反应上来，就看到郁瑶瞬间从刚刚笑吟吟的样子变回了高冷淡漠模样，冲他淡淡颔首，径直转身离开。
三个小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让他根本无话可说。
褚啸冷冰冰收回视线……
郁瑶到了停车场开车离开，与此同时，接了郁瑶名片的黎朔从学校侧门走出去，回到那个不大的废品收购站里。
旧电视正播放一部家庭伦理剧，穿着白背心黑短裤的老头靠在躺椅上，眼镜搭在鼻子上，手里拿着满是茶锈的水壶。
看到黎朔手里的袋子，老头不满：“才这么点……你是不是消极怠工了？”
小小的房间里有些凌乱，除了一张大床就只剩下一点地方，旁边还堆了些旧报纸，黎朔把装了空瓶的塑料袋放到拐角，顺手把那张名片放到桌上，走到旁边水龙头去洗手。
老头从他背影上收回视线，一边看着伦理剧一边慢吞吞道：“我看完了你的设计图，你的图纸没问题，问题出在机翼制造上……那东西造出来也勉强合格，只是有些配不上你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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