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选择将错就错……
宋南陵面色一片冰寒，他想质问她，却又没办法开口……无论是不是醉酒，这都是他做的。
他无法否认。
可他不明白为什么……郁暖明知道他把她当成郁瑶，她那么骄傲，怎么会这么做！
“原来，这就是做替身的感觉。”
郁暖满脸讥讽，毫不在意的就那么起身下地，一件件捡起地上的衣服。
“当初，她被褚啸当做替身，而且是众目睽睽之下，一定也很屈辱……她却都能云淡风轻的面对。”
郁暖扯了扯嘴角：“她对自己都那么狠，我输给她也不冤枉。”
宋南陵蓦然蹙眉。
郁暖口中提起郁瑶，总是把她放在对立面，可他却知道郁瑶对郁暖完全不是这样。
“你知道她当初为什么会靠近我吗？”宋南陵冷冷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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