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恪伸手,掌心放着一个瓷瓶:“不知侧妃娘娘的伤如何了,微臣这里有些特制药膏,特地来拿给娘娘疗伤。”

        郁瑶之前怕容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把绯心支出去了,现在只有她自己和容恪,她只能起身走过去伸手接药膏:“那就多谢太傅大人了。”

        郁瑶的本意是赶紧把人打发了……然而,她刚触到瓷瓶,容恪毫无预兆握拳,连她的手一起包裹在掌心。

        郁瑶顿时一惊。

        这人真是胆大妄为……

        她咬牙:“放手。”

        容恪没放手,看着她不紧不慢道:“侧妃娘娘好像忽然变得沉默寡言了许多。”

        以前每次两人撞上都是唇枪舌剑,郁瑶每次还都要占据上风……她现在无比后悔自己当初干嘛那么嘴欠。

        对上容恪意味深长的视线,郁瑶干笑:“那不是以前不懂事,嘴上没个把门儿的,太傅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当真。”

        容恪淡淡挑眉:“现在知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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