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容恪。
钟离单刀直入问他:“我有事想要问先生。”
容恪神情很淡:“你大白天跑到这里来找我,最好是有要紧事。”
钟离抿唇,顿了顿,低声问:“先生知不知道,当初帮我送来进武学的银钱的……是什么人?”
他说:“这对我很重要。”
琴音停下,容恪缓缓抬眼:“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钟离一愣,然后就意识到对方已经知道他的行程……他刚从城外找过那个老汉,得知雇人照看他父母坟墓的并非苏浅,而是他一直记恨的郁瑶。
现在,容恪又这么说……
钟离神情几乎有些难看:“先生知晓所有事,也曾一直留意我,那可否告知,数月前在我流落城隍庙病倒那日,有人照看我……”
容恪眼底闪过不耐和烦躁,但他却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而是面无表情:“也是她……也是她求太子设法替你恢复良籍,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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