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圆有些无奈：“你当她是清道夫？更何况，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方点点头，顿了顿：“上边怎么说？”
张圆叹了口气：“上边让交给研究所，也许他们能给我们一个更精准的结论。”
研究所有专门研究进化者和异种的实验。
张圆沉默片刻，然后推门直接进去，韩方也跟了进去。
“你好宁宴，我叫张圆。”
张圆又露出笑眯眯的温和模样：“你现在感觉怎样？”
宁宴有些不安，抿了抿唇，低声说：“我觉得一切都好……请问，我还能离开这里吗？”
虽然生活在贫民区，可宁宴也知道异种和进化者，他也明白自己变得不一样了。
他胸口的血洞已经完全愈合，只要他想，现在就能让木棉花爬满这栋大楼……
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异种，还是进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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