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不乐意被他抱着,伸手推又推不开,一着急起来居然直接张口咬住他的手,下死劲地咬,很快就见了血。

        温程云疼得皱了皱眉,好在小孩身体虚弱,不久就松开嘴。他声音有些颤,“你这孩子怎么咬人啊?”

        小孩烧得有些糊涂,连挣扎的力气都变小了。温程云问他家里人的电话,得到的也只有难受的嘤咛,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他直接将人抱到不远处的小诊所里。

        医生量好体温后又检查了咽喉,腺体,确认只是普通的发烧后开了些药,嘱咐温程云用药忌讳。温程云耐心地听着,怀里抱着的小孩因为难受而不断挣扎。

        “你给这小孩点信息素吧,看他挺难受的。”医生是个Beta,分化后的特殊生理构造让他无法分泌和感知信息素的存在,他推了推无框眼镜看向温程云。

        温程云闻言为难地捻了捻自己的衣角,犹豫着开口:“但我的信息素味道……很奇怪,起不到任何安抚的作用……”

        医生听完后觉得匪夷所思,还没见过哪个Omega说自己信息素味道难闻的,这就跟在外人面前坦诚自己性无能一样,是一件极度难堪的事。

        “总之,我真的没有办法……”温程云对于这种状况习以为常,他只是垂着眼表示无奈。

        医生多看了他两眼,最后把病历本合上,“吊完盐水带他回去吧,症状也不是特别严重。”

        “另外,这小孩身上……”说到这里,医生语气迟疑一下,他认得这小孩,也能看见他手背有刚结痂的烟疤,脖子裸露的皮肤也有红痕。

        温程云看向医生,一副等待下文的样子。小孩似乎是睡着,总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蹭,像极某种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他只能低头哄小孩不要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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