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小飞没有给出她想要的肯定答案，但最起码白小飞表现出了自己的态度。
这一点就很重要。
而且，也远比轮回空间要有诚意，最起码白小飞是真心把伊露斯当合合作伙伴的，而不是彻彻底底的雇佣，乃至奴隶关系。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那伊露斯定顶多也就是认为白小飞这个人，可以交个朋友。
合作，还是差了那么点。
毕竟……
白小飞与轮回空间的差距，终究是太大太大。
除非，白小飞能展现出惊人的潜力，以及符合伊露斯预期的实力。
说白了。
就是要衡量一下白小飞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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