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把这两人搬上车,做好标记,回头把向我妻鸣承诺一定会葬好他们的。我妻鸣把废墟里找到的户口本交给他,便于刻上墓碑的信息,并且给他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让他把之后墓地的位置发过来。
同事开心的开着车走了,织田作之助留了下来。
“等下你要带她要去哪里?”织田作问一只手抱着小姑娘一只手拎着一个由床单打包起来的大包裹的我妻鸣。
“不知道。”我妻鸣实诚回答。她也不知道能带这个小女孩去哪里。虽然年轻女孩子突然被男人这么搭讪感觉不怀好意,而且还是黑手党,感觉更不妙,但是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是个好人。所以——
“要去我家住吗?”织田作之助直接询问。
好家伙,够直接,我喜欢。我妻鸣也已经受不了每天餐风宿露的日子了,她迫切想洗澡洗衣服。而且小孩子可是很脆弱的,不能跟着她在外面漂泊。难得碰上愿意收留的就算睡沙发打地铺也比在外面好。因此,决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好啊,非常感谢您。”织田作之助话音刚落下,我妻鸣毫不犹豫答应了,就像她正在等着这句话似的。这之间真的充满了五天流浪的心酸。
在现在的横滨,是不可能叫到计程车的。好在织田作之助租住的房子也不远,走的快的话只要半个小时。我妻鸣抱着小女孩,织田作之助拿着女孩子的行李。虽然让我妻鸣单手抱孩子单手拿行李也很轻松,但织田作之助还是坚持接手了行李。
织田作之助租住的房子本来是为单身人士提供的,两房一厅,两个房间原本一个用作卧室一个用作书房,之前织田作之助的卧室已经给了两个小朋友,他睡在书房的折叠床上,现在他要把书房再腾给我妻鸣二人,自己睡在客厅沙发上。
我妻鸣其实比较想要自己睡客厅,而不是麻烦织田作之助,但总不能让小姑娘和织田作之助一起睡,只能委屈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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