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仅是个人,还是个少年。

        强如我妻鸣,也无法踏水而行。她动作迅速地脱下羽织蹬掉鞋跳下去救人。

        少年好像已经昏迷,没有挣扎,我妻鸣轻易地就把他拖了上来。

        我妻鸣以前跟蝴蝶忍小姐学过急救的方法。通透世界就是最厉害的X光,伤患的病因一览无余。如果我妻鸣能当医生,她一定是最优秀高效的医生。

        她看了看,这小子命硬得很,没有什么大碍,把水吐出来就好了。查看了少年口鼻并无水草泥沙等污物,我妻鸣立即对其实施控水。

        我妻鸣用膝盖顶住溺水少年的腹部,一只手托住其下颚,另一只手轻拍其背部,迫使其呼吸道内于胃部水吐出。将水排净后,我妻鸣又把男生仰放回地上。

        经过一番剧烈的动作,少年很快就转醒了。缓缓睁开了眼,鸢色的眼睛里却是一片空茫。湿哒哒的的黑发贴在精致却苍白的脸上,贴在包裹了一只眼睛的绷带上。这并不是他身上唯一一处缠了绷带的地方。少年全身处处是绷带,除眼睛是完好外,绷带下有着未愈的新伤和已愈的伤疤。

        看上去很像被人虐待的少年。

        “好可惜。我可是特意挑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还以为这次死定了呢。”少年——也就是太宰治略带失望的说。

        我妻鸣沉默,她也不知道怎么劝说自杀少年。而且听他的心声,虽然对存活下来他是厌恶居多,但也有松了口气的感觉,也许他内心深处还是不想死的呢。

        两个人虽然没说几句话,但对对方都有所分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