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沉默地看着被子里的冰逐渐融化。
“人,还是要朝着自己的倾向的嘛。”虽然听起来像碗鸡汤,但我妻鸣就是这么想的。就比如她,过去选择鬼杀队,现在选择咒术师,从那些非人之物的手中拯救人类,就算是时间场景都换了,但她的初心不会改变;再或者日向伊纯,为了当咒术师甚至与父母决裂,只是每个月会寄一部分工资回去。就算认识到这是一条充满危险与死亡的道路,他也义无反顾。
“即使要付出沉重代价?”
“即使要付出沉重代价。”
太宰治认为她还不过是一个小女孩罢了,没有经历过失去的痛苦,才能轻巧的说出这番话。但他也没有反驳她,只是问:
“你认为过去改变了,未来能改变吗?”
“当然能改变了,”我妻鸣对此可是有亲身经历。“我以前斩杀了鬼王,现在就没有鬼王了。”
“鬼王?”
醉了酒的我妻鸣虽然看起来很正常,话却意外的好套,随便一点简单的套话技巧,她自己就全部说出来了。再加上太宰治的积极捧场,炒热气氛,整个过程就像在说书一样。说的就是大正恐怖令人无力的黑夜,有那样一群面目狰狞的食人鬼,以及那样一群灭鬼人不为常人所知英雄故事。
凭借着酒,我妻鸣把一直压抑在心中的,对伙伴们的思恋一吐而出。虽然有和爷爷之类的知情人讲过来自大正的故事,但那也只是在清醒状况下,我妻鸣不会轻易抒发出自己的情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