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乔倔强的站着,拳头无意识的捏起。
他一直赶她走,是因为妨碍他跟夏婉儿吗?
只是一杯酒,他都不肯喝自己的,还那么护着夏婉儿。
她忽然觉得心里委屈,刚结婚的第二天,自己就变成了他心头的蚊子血。
难道真跟妈妈说的那样,男人都爱喜新厌旧。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旁边人群都不吭声的看着这里。
厉淮南赶紧过来打圆场,“都伫着干什么,不喝酒就过来玩台球!”
江慕忻看了夏乔一眼,转身就向台球桌走去。
“江少,你教我打吧。”夏婉儿立刻亦步亦趋的跟上去,经过夏乔身边的时候,故意向她抛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夏乔不想看他们秀恩爱,她想走,可脚下却像生了根似的伫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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