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江慕忻发病的时候,是她冒险用了奶奶教她的针法,才让他清醒过来,走出去面对记者。

        这种针炙术,会让江慕忻有短暂几分钟的清醒时间,但是几分钟过后,随着他心脏的毒素被逼出流入血液,他会加倍发狂。

        她和顾恒的实验还没有完成,所以她没办法控制江慕忻。

        江慕忻单手掐着夏乔的脖子,身体又是剧烈的一颤,他喘了口气,另一只手痛苦的捂住心脏。

        整颗心脏就像是岩浆做成的,滚烫剧痛,一股又一股炽热岩浆流进血液,痛得他就连在失去理智的状态下,也浑身不停的颤抖着,冷汗湿透了衣服。

        趁着他胸口疼痛的时候,夏乔终于把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指稍微掰开一点,挣扎着吸了一口气,

        她一把推开江慕忻,跳到地上,蹲下去捡地上的银针。

        不能就这样干等着,她必须再试一次。

        就在夏乔手指刚碰到银针的时候,忽然一只大手从身后绕过来,揽着她的腰,轻而易举的单手抱了起来。

        夏乔还没来得及拿起银针,就被江慕忻凌空抱了起来。

        她立刻抬起手,一记手刀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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