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忻咬紧牙关,齿缝都渗出了血,他抓着保镖的胳膊用力捏紧。
保镖痛得大声惨叫,慌乱惊叫。
“江总,快放手,我的手要被您捏断了。我没有骗您,这些事都是夫人吩咐的,她说医生叮嘱过不能让您受刺激,否则在这期间您有可能旧病复发。”
可是,江慕忻却仿佛听不见似的,他的眼眸渐渐浮上一层熟悉的戾气。
一种熟悉的烦燥感,顺着他的血液流遍全身。
他逐渐忘记周围的一切,眼眸赤红如血,眼神渐渐变得凶戾十足,充满野兽一般的杀机。
江慕忻忽然抬起头,通红的眼眸扫视了保镖一眼,然后冷笑一声,‘咯嚓’一下,干脆利落的直接拧断了保镖的胳膊。
保镖痛得惨叫一声。
可是这样的惨叫,却仿佛兴奋剂一样刺激了他的神经。
江慕忻眸中的凶戾之色更浓,就像被血液刺激的野兽,更加暴发出狂性。
他想要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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