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给与她的却不是爱,是控制。在她小时候,很多领养孩子的善良人士想要领养她,是那个女人拼命的在孤儿院打砸,哭闹,阻止别人领养她,她从愤愤不平的护工嘴里听到了关于她的流言:
“做三儿生了个丫头,还能指望人家给你多少钱?二十万差不多了,别把孩子耽误了。”
“就是,这当妈的自己不养,还不让别人好好养,这么好的孩子我看着都心疼。”
“哎,我们院长就应该强硬点,孩子既然已经落户到了福利院,就归我们管,找个好人家把孩子送去,手续保管好,谁能怎么着?”
“不是怕那个女人来闹,是怕她那个爸爸哪天抽风了要这个孩子,你不知道她爸爸是……”
“哦,是他,他那么有钱,养个孩子有什么难的,就认回去呗!”
“他老婆知道了,这事能成?都说他当年是靠老丈人发家的,在家里没地位,这二十万就是她老婆同意给的数,多一分都不给…”
后面的说话声音太小,她没听见。大概在护工的心里,她父亲的身份不能得罪,所以也不能大声说。长大以后她偷偷比对了B市有头有脸的人物的图片,没看出自己和谁长得像,她像了她那个讨厌的妈。
看到她流泪,兽人以为她马上就要死了,他轻轻地把她抱在怀里,抽泣呜咽,时而又忍不住哀嚎两声,他奇奇怪怪的声调成功地把她从回想中唤醒出来,想到他昨天扭曲的表情,咧着哭的嘴,她又没忍住,笑了两声,他哭的样子,像极了那个从小打不过她的男孩哭的样子。
那个她认下的弟弟,后来总是用这一招逗她笑,她也总是很给面子地笑一笑。大概成了习惯,大概是真的好笑,大概是她笑点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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