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好友揭短,凌悦芝也不恼。她从小便是不爱红妆爱戎装,珠宝首饰够用就行也不挑剔,却偏偏对兵器骏马感兴趣。

        这一提起马场,凌悦芝便又来了兴致:“我被关在山上大半年了,确是许久没去过马场了。好卿卿找个机会陪我去玩玩呗。”说自己要去,爹爹定是不同意,若是与虞卿卿一起,说不定爹爹便会心软同意了呢。凌悦芝这样想着,趁着虞卿卿不注意时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好不好、好不好嘛?”

        虞卿卿没骑过马,心里也隐隐有些兴趣。

        只是,眼下她脸上的伤还未好全,她又不善骑术,若是再磕着碰着便有些得不偿失了。

        可一看这凌悦芝期盼的眼神,她又不忍心拒绝,只好暂且先答应着,待她伤好了便陪凌悦芝一同去马场玩耍。

        “城南那个马场小得可怜,还是长安宣威营那马场宽敞。”见虞卿卿答应,凌悦芝又道,“要不,卿卿和我一同去长安城呗,让我大哥带我们玩!”

        前些年,凌家长子在军中某了个差事,凌家在长安城也有处宅子,凌悦芝偶尔也会同父母一起去哥哥那小住。

        虞卿卿想了想,按照剧情,虞家早晚是要回长安城的,待到那时,她脸上的伤应当都好全的了,便又笑着说好。

        两人笑着闹着走到河对岸,沿着河岸线水面上飘着许多荷花灯,在夜空下灯火熠熠。岸边也蹲着许多年轻女子,双手合十轻闭双眼对月祈愿。

        岸边刚好有买荷花灯的小摊,凌悦芝赶紧走了过去,买了两盏灯她与虞卿卿一人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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