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即便是在盛夏,她也总用面纱将脸遮得严严实实的。

        偶有一次宫宴,她险些从长阶上摔了下去,幸好虞卲眼疾手快将她接住,可她脸上的面纱却才慌乱中掉落,众人这才瞧见她右脸上那道疤痕。

        即便是到自己死后,魂魄飘着见她来为自己收尸,那疤痕依旧肆无忌惮的横在她脸上。

        可现在呢,她的脸蛋白皙光滑,如刚剥了的鸡蛋一般。双眉黛色如烟,眸中眼波似水,还真是天生一副惹人怜爱至极的美人面。

        这辈子,她竟是以这般模样入长安的,那该遭多少人惦记!

        像是自己珍藏的宝贝,有一天就要遭人窥觊一般。

        不能去细想,一想便心里发堵。

        傅景骁双手捏着拳,大步朝小亭的方向走去。还未踏入小亭,便见凌平一脸焦急地从亭中走出。

        两人迎面碰上,凌平一见是他,慌得似做贼心虚一般。愣住片刻,这才记起要向他行礼。

        他没有看凌平,视线一直停在虞卿卿身上。可小姑娘闻着声,方一抬头,对上他的眼,面上却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傅景骁收回视线,心中愈发觉着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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