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这张明显已经毫无遮拦充满男性气息的脸上还该死的不会违和!他真以为他会心软?
周钰可能确实没办法,他余气未消的拧着眉,手却还是不由自主的伸过去抚了抚那人拢起的眉峰,摸摸他黑硬的发丝,安抚些许躁动。
此人却不放过丝毫让他心软的机会,周钰被他厮磨起来缠的不行,想他此时的胆大妄为分明是还醉着,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也便罢了。
直到第二天醒来时周钰的手腕都还在隐隐泛酸。
肩颈莫名也很是酸困沉重,一宿没睡好气压有些低,刚动了动就发觉自己一边身体已经半麻了?他低头一看。
周钰:……
那颗无知无觉的脑袋显然埋在他颈间伏着睡了一宿,手臂还缠着他的腰身,温热的气息亲昵拂着颈窝,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的略有不自然,耳尖泛起的微红并不明显。
周钰只是对这事意识浅淡,但又不是无能。
……尽管似乎由于习惯了穆池平日偶有黏起人来有的没的靠近,并没有想象中的不适。
昨夜某酒后作乱的人无休无止的闹腾,周钰被压的起不来,直到演变成后悔没直接下药拉倒算了,管什么情节过渡自然,忍无可忍唤出系统,借助细微的电流将人麻晕过去才结束,还不忘在他后腰做了些手脚造成事后酸软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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