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墨如点漆黑的那般纯粹,当纯粹到极致时就干净的像孩童的双眼,可当杂质如乱线一般层叠至深时,就成为最能将阴暗遮蔽的浑浊。

        “你别耍性子啊,说了你不可以跟去就是不可以,听话,先回家。”周钰催促着,边伸手替他去解安全带,却被人摁住了手,周钰眼明手快的伸出另一只手趁势摸鱼,有人却比他还快。

        周钰:“……。”

        等他想抽回手时却是被人握的牢牢的,纹丝不动,周钰直接放弃抵抗,过去的经验告诉他穆池这小子天生就是开了挂的力气加身,不能以常理论之,不用白费功夫。

        看着穆池默默看向窗外,直接用侧脸对着他,状似非暴力不合作,周钰却从那忧伤的侧脸角度咂摸出了求哄求抱抱举高高的意味。

        给他惯得!周钰忍不住眼角一抽。

        心中某个念头一闪而逝,他倾身过去,在穆池的侧脸狠狠的吻了一口,终于拉回了对方的视线。

        尽管给了个亲亲,但他依旧冷着脸:“你知道那是什么场合,那种私人聚会你能以什么身份去?男伴?炮友?我们的关系不适合公开,父亲根本不会允许,到时我……唔!”

        不等那双薄唇吐露出更冰冷的话语,扯露更为如履薄冰的真相,便被一双微凉的唇瓣覆上。

        周钰被死死抵在了驾驶座的一角,穆池的动作侵略气息太强,唇舌间急促而绵密的汲取总令人有种要将不将的窒息感,像是回到了那个混乱的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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