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在教练席上走起了神。
刚刚停下车准备去咖啡厅兼职的安室透忍不住打了一串喷嚏。
鼻子痒痒的,卧底先生揉了揉鼻子,配合不知从何而来的那股凉意,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有人在背后准备算计他。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的眼神也变得锐利了许多,同时开始分析可能的嫌疑人。
是贝尔摩德吗?她最近对他展现出了过分多的关注,是起了疑心吗?还是朗姆呢?自从由贝尔摩德向他传达了调查加奈的任务之后,他没有从这位神秘的高层干部那里得到什么消息,但是他这么久都没有得出调查的结论,对方是否失去了耐心呢?
还是琴酒?但他们最近没有什么交集,唯一的可能也只有他察觉到了他叛徒的身份。
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妙,更不用说还有被牵扯进来的加奈。
安室透的眉头越皱越紧。
到现在为止,手冢理事官还是没有给他明确的答复,关于他之前所提到的加奈可能与意大利的某些势力有关系的那件事,而他通过风间查到的消息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所以要怎么办呢?真的要调查加奈吗?仅仅过去了五年而已,他足够冷静去做这种事情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只是见对方一面就能影响到他的冷静,影响他的心绪,而且他怕,怕极了,害怕一旦揭开那层掩盖的面纱,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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