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徐长苏照常在府中作画,时而去私塾帮忙,还画着院中的树荫。
“司马,司马,你可也在念着我呢?”
长苏微笑道,拾起一旁落在桌上的花朵,捏在指尖轻轻揉搓着,待花的颜色沾满了指尖,他再点在画上。
“我捎去的春茶,你可喝了?”长苏自顾自的说道。
鸟雀在附和他叽叽喳喳的叫着,还真是欢快,长苏一阵失笑,他托人捎了些钱财和纸笔给司马,还特意将新得来的春茶全都送给了司马。
可他不知,他爹进了他的书房,看到了他桌案上那些相思之语,语句间那般露骨,实在是让人羞耻,而且还是男子之间的情话。
一时盛怒,将徐长苏叫去了狠狠训了一顿,说他是徐家的耻辱,还施了家训,训诫很严,徐长苏不得不跪在祠堂两天两夜,还要抄写家训。
最让他心痛的是,他爹将关于司马与他的一切一把火焚为灰烬。
更是不让任何人与他接触,将他禁于府中,他的书信再也送不出去,府中多多少少有人知道这些事,不时走过小楼轻嘲几句,不堪的话语入了长苏的耳,他只能独自空悲切。
这世间哪还有容得下他的地方,他趴在窗沿看着天空的飞鸟,下辈子,或许他可以化为鸟儿,飞去哪都可以,飞去有司马的地方。
起风了,树叶落在了窗口,他独依在窗沿,看着喜鹊双飞,就连花朵都簇成一双,什么都是成了双,可他却如此孤独,消瘦了不少,衣衫都撑不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