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好久,那位小女孩儿的母亲慢步走到宴晟安的面前,郑重的向他弯下腰鞠了一躬。

        宴晟安愣住了。

        妇女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紧接着,错身离开了他身边。

        她一言不发,在此刻却胜过千言万语。

        宴晟安突然觉得委屈,这种感觉来的波涛汹涌,又来势汹汹,他拼尽全力都难以将这股酸涩的感觉压制下去。

        眼泪在一瞬间奔溃决堤,他几乎快控制不住,立马回头望向她离开的背影。

        他张了张嘴,看着那道步履蹒跚的背影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时间过去太久,记忆里那个不管不顾以死相逼要他还他女儿来的身影已经疲惫不堪,几年的相思之苦,粉饰了她所有的戾气,宴晟安突然觉得他们在这件事已经花了有太多太多的时间。

        他回头看向费昀:“我想回哈尔滨了。”

        受害者母亲的出现起了作用,网上的风向几乎在一夜之间扭转了方向,越来越多的人找出当年事情发生的细节以证明这场讨伐是个错误,不断有之前判断错误的网友在宴晟安的私人微博里道歉,这是好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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