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个玩儿法,郝元元回想昨天的画面,脸色变幻莫测。
“啊…”
宴晟安后知后觉,松了一口气。
看来昨天他睡过去后没有做什么有损自己形象的行为。
郝元元犹犹豫豫:“宴哥,你怎么了?”
这会儿时间,她再迟钝也反应过来宴晟安的不对劲了,她瞧着,她家艺人怎么跟喝断片儿似的。
莫不是…
孤男寡男,酒后还独处,夜深还人静,她大脑抑制不住联想到某些圈圈叉叉的不良画面,激动的捂住了嘴。
宴晟安:“?”
“想什么你?”宴晟安瞥了她一眼,“昨天我碰到姓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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