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照片,王霭没有说清,可这其中值得让人臆想的空间可就太多了。

        宴晟安突然觉得有些荒唐。

        以至于他听到的瞬间整个人突然有些找不到方向,过往那些他觉得怪异的细枝末节在这一瞬间在脑海浮现,逐渐清晰并连接起来。

        他从来没有任何一刻觉得自己如此清醒,连带着对之前他的那些揣摩和分析产生了一股荒诞感。

        “所以…这些是补偿?”宴晟安看着手旁的那堆资料,问。

        王蔼有些不忍:“公司不想你俩因为这事儿闹矛盾。”

        “没事,做这行的,我懂。”

        宴晟安在合同上签了字。

        他推开车门下车,地下车库的冷风一吹,他却突然平静下来。

        他无法去求证公司将蒋江烁换成他作为毁约方公司是否需要赔付违约金,这其中又存在哪些需要沟通完善的细节,作为经纪人贺箐又知道或者不知道,她的辞职与这是否有关,他只是突然想起这短时间他去找蒋江烁、找贺箐、找谢榭他们一反常态一系列不自然的细节和欲言又止的难言,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向他透露一句。

        他仿佛成了这件事情中唯一被蒙在鼓里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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