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大门,来访的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宴晟安刚见到的费昀。

        他穿了一身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或许是因为回到家刚洗的原因十分踏实的贴近头皮,不同于往日见到他精致优雅时的模样,这样一套装扮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要柔软许多。

        进门之后他看清了客厅里面的情景先是一顿,紧接着向几位走来。

        谢榭看着他一副好脾气狐狸样儿:“你还真来了?”

        费昀看了他眼:“不是说让我来替你解围吗?”

        谢榭笑的丝毫没有欺骗人的心虚:“是啊,”他指了指苏凌,“被这位拦在家里兴师问罪来了,连带着安安一起,特地向你求救呢。”

        这话不知哪里戳中费昀的某根脑部神经,十分认真地看了谢榭一眼。

        “费总也住这附近吗?”宴晟安问。

        费昀点头。

        苏凌笑的肆意:“他就住姓谢的斜对门。”

        宴晟安点点头,怪不得,穿了一身家居服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