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附和着几乎是哄着导演离开,一场苦口婆心的忠告结束,离别的氛围也随之弥漫开来,他们默契的都没提这事儿,嘴里一口一个终于送走了喝醉的导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宴晟安从席间离开,大概是今晚的氛围太到位了,也可能是这一别朝夕相处大半年的人过了今晚见不到了,他今天难得多喝了点。
他从会场大门离开,站在门外的墙边倚靠着站了一会儿,十分畅快的笑了笑。
会场里欢歌笑语,谈天阔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会场外零星几个酒侍端着酒游走在走廊之间,一个服务生看见他了,带着关怀上前询问,宴晟安摆摆手,携着一脑袋迷糊去了卫生间。
流水顺着水龙头流淌堆积在洗手池晕出漂亮的水花,宴晟安接了一捧水擦拭眼角,皮肤触碰到冰水的瞬间,他酒意醒了大半。
他倚着洗手池,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还好,整体看上去还算整洁精致,忽略眼角部分控制不住无意间流露出的醉意和洗脸时不小心蹭花的妆,他整个人看上去还算清醒,至少——没醉的那么彻底。
他又接了水借着凉意胡乱往自己脸上泼了几泼,等确定眼角的最后一丝醉意也没有了,他这才拿出纸巾慢条斯理的精心擦拭脸上剩下的水珠。
等一切收拾妥当了,他无声呼出一口气,往卫生间门外走。
铜金色的大门被人从外向内推开,宴晟安握向门把手的手一空,他无声看着来人。
一个四十来岁一身纯黑单排扣西装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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