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箐当日怎么和蒋江烁开口说的,宴晟安不曾知晓,他还没回过神来,哈尔滨的人们已经欢欢喜喜的准备过新年了。
起先宴晟安看见小区里张灯结彩的时候还一愣,他在哈尔滨住了有一段时间了,习惯了一个人窝在家里,也未曾注意周围的变化,等到周围的人已经到了人见人都要笑吟吟的打招呼说声新年快乐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过年了。
年二十九,宴晟安仓促的准备了些许年货,买了一些彩灯、对联、干果、蔬菜、糖什么的,从里到外把家里都装饰了一遍,看上去总算是有了那么点儿热闹气儿。住在他旁边的领居这才发现空了许久的屋子有人回来,拉着他说了几句家常,宴晟安笑着应付过去。
年三十,宴晟安一大早起来吃了饺子,紧接着就被一大早过来的张阿姨拽着到她家吃年夜饭,他筹备的蔬菜和肉类没发挥用处,之前被他推辞说改日再登门拜访的话此刻成为他不容拒绝的理由。
晚八点,大雪,吃过年夜饭的宴晟安顶着漫天飞雪在黑夜中回家。
进入冬天的哈尔滨在晚上是非常冷的,瓢泼的大雪经常让人找不着方向,一个人若是在路上走久了很容易生出一股孤寂的想法,那种想法会随着你行走的速度不断的被放大,从内到外感觉到冰冷。
许是因为在王阿姨家吃的饭菜过于暖和,又也许是因为临走前给的伞挡住了大部分风雪,宴晟安走在回家的路上这种孤寂的感觉却不怎么重。
他踏着风雪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两旁万家灯火,每间屋子灯火通明,那是一年到头一家人团聚在一起的证明。
原本王阿姨是有意留他在她家过夜的,但王阿姨家不止只有他一个人,她家的儿子女儿忙碌了一年终于抽出时间回来想陪陪自家老人,宴晟安一个外人,不好挡在他们之间,他看出了他们的拘谨,笑着婉拒了她的好意。
从王阿姨家到他家距离的其实不远,仅隔着一个小区,走两步穿过两条街就是,但他家小区的氛围却与王阿姨家小区的氛围不同,他一进来就感觉到一种冷清。
白日还好,别墅与别墅之间隔的距离虽远但家家户户把自家的房子装饰的红红火火,十分有过年的热闹,但一到了晚上,小区里过于茂密的绿化将仅有的那点儿热闹气儿遮了个彻底。
宴晟安拢了拢围在脖子上的围巾,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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