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笑容明亮而灿烂,生生印在十九岁的费昀心里,一直到他二十九岁。
他第二次见宴晟安,远比宴晟安以为的时间要更早些。
那是在一个寒冷寂寞的深夜。
震耳欲聋的音浪从四面八方袭来,浪声嬉笑的人随心所欲扭动自己的身体,各种颜色的酒在灯影交错之间,每个人都看不清彼此的脸,肆意地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就是在这么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与那人不符的环境里,他见到了那个让他刻在心里好几年的人。
那时他应该是大了些了,约莫二十岁的样子,浑身气质远比他之前见他的那一面要更为勾人一些。
他穿着一件纯色的白T,头上戴着帽子,将帽檐拉的很低,露半张漂亮的小脸,白皙小巧。
不过那时候他看上去心情好像不太好,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低沉且又悲伤。
他在远处隔着人海遥遥相望想看看他要做什么,像个期待着猎物会给出他什么惊喜伺机而动的猎人,又像个处处小心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只能暗戳戳担心的老父亲。
他微抿着唇,眼底更多的是心疼。
几年不见,他变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