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进入高速路，地势一下平坦，费昀盯着前面的目光也微微放松，宴晟安注意到这人食指指腹轻轻在方向盘的外皮革包装上面反复摩挲，整个人都微微柔软起来，因为这点细微变化，车内狭小的空间里，氛围终于变得不那么紧绷。
宴晟安不知道他这种细微变化的原因是什么，他只知道这人现在心情似乎还不错。
于是他斟酌了一下，开口：“《诡踪》的事...是你帮我的吗”
“是。”费昀没有犹豫，平静而直白的回答。
宴晟安：“能不能…撤回这个合同？”
“你不喜欢？”费昀蹙着眉，对此十分意外。
宴晟安：“...”
老实说，这是喜欢与不喜欢的问题吗？
宴晟安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里的一串想法，露出笑容几近讨好似的商量：“谢谢费总，您的心意我领了，但是...”
说到这处他有些犹豫：“这戏原本是秦老师定好的。”
“秦放？”费昀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嘴里的语调细细咀嚼了两遍，让人生出一股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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