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宴晟安随意看了眼时间,早晨七点多,不到八点,这个时间,郝元元也差不多在路上了,他给郝元元发了条消息,随手搁下手机转身洗漱。

        早晨的片场透露着忙碌与张力,宴晟安跟导演打了声招呼,进了化妆室。

        今天的戏,是他和秦放的一场打戏。

        在原著中,他所饰演的大师兄温钰从魔族逃出来后一路遭魔族的人追杀,抵达山门脚下被人发现才捡回了一条命,秦忱闻声赶来在抵达的瞬间,温钰在体内中的魔毒正好发作,不得已,秦忱只得暴力解决。

        原本这场戏是在他跟蒋江烁在绿棚那场后面的,但之前由于秦放和苏凌因为吻戏的事耽搁了,所以今儿他必须继续上威亚吊着。

        今天主要是他和秦放的戏,片场上肉眼可见的少了很多人,苏凌和蒋江烁都不在,苏呈诚这个时间也应该在上课。片场上,只是多了两个陌生的面孔。

        宴晟安问了一嘴,才知道那两人是今天这场戏‘扶’他入场的重要配角。

        化妆师按着要求给他画了个苍白的妆容,再将发髻微微打乱,不多时,一个脸色苍白的白袍道人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按化妆师的说法,这病态也得有病态的美,不能光是把一斤粉铺在演员脸上能多白就多白才好,得一看就让人产生我见犹怜的心疼,虽然宴晟安搞不懂怎么个怜法,但他这妆容出来的时候看到有不少工作人员捂心脏疯狂周围的人交流,想来这幅妆容是成功的。

        别的不说,他对他这张脸还是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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