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起了一半，谢榭端起面前的酒杯轻抿了一口。
王霭愣在原地，这继续倒也不是，不倒也不是。
宴晟安透过王霭侧目过去，后者端着酒杯，神情自然的靠在后椅靠背上，轻晃着手中的红酒。察觉到他的目光，他又轻轻笑了笑。
“我看过你演的电视剧，”他放下酒杯，双手撑在桌子边沿拖着下巴，顶着一双认真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充满了笑意和期待，“你演的那只小狐狸十分灵动，很多人都说那部剧里小狐狸的定位完完全全就是个反派，可我从你的表演中里看出了悲伤和怜悯，你当时在想什么？怎么会觉得小狐狸在最后临死前会是那样一种心情？”
宴晟安一愣，万没想到话题一下子跳跃到了他之前饰演的角色上面。
王霭也在这时悄然落座。
宴晟安侧目看了他一眼，王霭点点头，没吭声。
从刚才敬酒的那一出可以看出，谢榭根本不买王霭的账，他们之前商量的那一套流程，没用。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宴晟安看着他。
谢榭轻轻一笑：“俗气。”
他的语气和眼神都像是在嘲讽和嗤笑，王霭心里一紧，但紧接着，下一秒，谢榭又抬头：“但话糙理不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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