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双目低垂,脸上看上去平静极了,但只有宴晟安知道他的平静之下一颗心是怎样激烈的跳动的。
他回想起他火速从神坛上跌落的那一年,从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歌星变成一个被人安上罪名受人咒骂收到别人寄来各种恶心、让人恐惧的东西。
是那一年,他才真正意义上知道,原来流言真的可以毁了一个人。
无人关心事实的真相,人人心底都通过自己的判断给你安了罪名。
他要你生,你便生,他要你死,你就死。明星就是如此,活在别人的言语里,得拥有绝对完美的人格,不可以有一点儿的瑕疵,是万千人中最廉价的藏品。
“那为什么发现了情况却不及时报警?”警察又问。
宴晟安给了他一个微笑:“因为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危险物品呀,万一报警冤枉了粉丝,粉丝会伤心的。而且会让您白跑一趟不是吗?”
“那是秦放的粉丝,我们艺人之间呢,您知道,要是因为我一个子虚乌有的猜想贸然报警把人抓起来,他们会误认为我找事的。”
警察没再问宴晟安的话。
后面的事情就交给王蔼处理了,宴晟安从提审室出来看到秦放坐在过道一旁的铁椅子上手抵着膝盖,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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