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一阵凉风惊醒了法海。还未等法海睁开眼睛,钻心的疼痛自眉间传来。

        眉间似有一囊物正如烈火焚烧一般,这囊物不是旁的正是那枚舍利子。

        这枚舍利子形似一顶骨碎片,终身散发着光芒像是同法海的头骨产生共鸣,欢快的向头骨融去。

        这枚舍利子将法海的皮肉一层层烧开,牟足了劲儿钻进那骨头缝里。

        法海承受不住吃痛大叫起来,但那舍利子也没有因此减慢速度。微弱的的噗哧一声,那枚舍利子撞上了法海的头骨,舍利子开始一点一点的与头骨融合在一起。

        那堪比剜骨的疼痛不断刺激着法海,每当法海承受不住意识逐渐模糊,一阵比先前还要大力度的疼痛又刺激着他清醒过来。

        如此煎熬反复几次,法海已然麻木感受不出疼痛,整个人的意识也处在游离的边缘。

        待舍利子最后一抹光华也融入头骨后,法海的头骨的质地竟变得和那枚舍利子一样仿佛二者本就是一物,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突然,两束光线自法海眉心射出,茅屋内的锡杖和紫金钵也收到了召唤自主飞出落在那两束金光之中。

        那锡杖像是虚空中有一只手用刻刀,一笔一画的雕刻莲花暗纹和经文,字迹一路蔓延至杖底那刀锋翻转一个万字佛印一气呵成。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那锡杖金光更盛竟不断缩小直至适合法海使用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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