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抱起小小人儿,紫金钵的双手顺势死死地扒着法海的脖子。

        法海单手托着人,一手用袖子仔细的擦着紫金钵脸上的泪痕;待那张小花脸擦净,法海的声音带了几丝讨好:“我不是不要阿紫,阿紫叫我一声师傅好不好?”

        紫金钵抬起头委屈道:“爹爹就是爹爹!钵钵不要叫师傅。”

        法海见那刚止住的泪又要落下来有些头痛,法海纠结了会儿退让道:“阿紫竟然要叫爹爹便叫吧。只是有外人在时要唤我声师傅的。”

        紫金钵嘟了嘟嘴,虽然心里不乐意但还是乖巧的答应了,“好的,爹爹。”

        法海见怀里的小人儿不哭闹了,舒了口气。

        法海看着怀里哭累睡着的人低眉思索了一番,临走前法海问过南极仙翁紫金钵的记忆能否恢复。

        南极仙翁只说了一句,待时机成熟自会回复。

        可这时机何时到,法海也吃不准。

        天色越来越暗了,法海感受到怀里的小娃娃动了动加快了脚程,走到前处的一座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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