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也没有人走过。
除了狗叫声,就没有别的声响了。
直到他躺在地上歇够了,才自己忍着痛慢慢地挪动身体。
这才把罩在身上的麻袋弄走。
殷世博已经看不到一个人,这条街也是静悄悄的,只有夜色的魅惑。
只有他的狼狈和楚楚可怜。
……
还躺在地上,因为疼痛,殷世博不敢再乱动。
忍着痛,他拨打了家人的电话。
一听到妈妈的声音,瞬间,殷世博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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