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到了南洋,你还仅是情人,懂吗?”
“……”姚宓定定看着萧涵,点点头。
她从来也没有非份之想。
现在,她也仅是苟且活着而已。
“现在说这些,也为时过早,毕竟你仅是情人,上不了台面。你是低贱的,没有说不的权利,也没有决定权,懂吗?”
萧涵羞辱她的时候,一点也不留情面。
每个字都诛心!
姚宓心里有怨恨,她也隐藏得很好。
不跟萧涵正面杠,她也许会好过一些。
姚宓还是定定看着萧涵,不说话。
也许,在他身边,她连一条狗都不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