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别说了。”
罗芳无视姚宓,仍然咄咄逼人,说的话也很难听,“我就要说,你自己贱就行了,别连累我家思甜和秦默,你不配接近他们,更不配跟他们做朋友。”
突然,病房里卫生间的门打开了,秦思甜气冲冲地走出来。
“我一直很奇怪,姚宓为什么躲着我和秦默,她不愿意跟我们吃饭,也刻意不跟我们玩,她一直疏离我们,原来是你在背后针对她,你竟然骂她贱人!
妈,你平时抠门专横,不讲道理,也就算了,你尖酸刻薄,连我都看不下去了,也瞧不起你,你太欺负人了!我对你很失望!”
……
女儿竟然在这里!
还都被女儿听到了。
好一个挑拨离间!
这个贱人的手段真了得,是她低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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