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萧涵永远不像他本人。
仿佛他就是精力充沛的撒旦,有使不尽的热情一样,跟她永远是鲜明的对比。
“很累?不想去上班了?”
“怎么可能不去上班?审计组的组长找了我很久了吧,我总不能一直不见他,免得人家真的以为我是躲了起来。”
“只要你愿意,你可以不去上班的,也可以不见他。”
“我再躺一下再起来。”即使是咸鱼,她也要做有梦想的咸鱼,她本身就不愿意做萧涵的金丝鸟。
她若是连出门的自由都不要了,那真的是真正的囚鸟。
……
萧涵还抱着姚宓,姚宓却像昏昏欲睡那样,她又闭上眼睛了。
她全身就像是被掏空了,她能不累吗?
“你的心……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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