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宓防备十足地与萧定国对峙,她的眼神还是那样凶狠,“我是杀人犯的女儿,你的指责,我没得辩驳,当年的事,我完全不知情。
你呢?你没杀过人,不等于你没有害过人。你手上沾了多少鲜血,你自己清楚。据我所知,如果不是你封杀他们,让他们没办法在南洋生活下去,他们是不会回润洲的。
所以,你手上真的没有沾上鲜血吗?萧家,走到今天,人丁凋零,家不成家,透着一股悲凉,责任不在于你吗?
其实,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真的不应该去怨恨别人。你心里只有恨,你根本不懂反省,你也不敢去面对,是你自己选择用恨去麻弊自己,你在逃避。”
“一派胡言!你这个贱人最该死!”
“萧老先生,你真的很可悲,我连骂都懒得骂你,你根本不懂做人,你愧为长辈。如果你还是一意孤行,你只能孤独终老,就连萧涵也会离你而去。”
萧定国的脸黑沉沉的,眼珠子就要瞪出来了似的。
他被这个死丫头气得不轻。
“我就问你一句,你肯不肯离开萧涵?”
姚宓冷笑一声,“你跟萧涵说,他愿意放我走,我马上离开。我跟他有交易,不是你跟我有交易,所以,我只跟萧涵履行交易。如果要结束,也是他亲口跟我说,我可以永远消失,不跟他纠缠,前提是,他肯放过我。”
“死丫头,你会后悔今天说过的话的。我已经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犯贱,很好,我成全你。但愿以后,你在我面前说话,还能像现在这样傲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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