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全身充满怨恨的人,不怕会吓着小孩子?什么时候爷爷也走这些人情世故了?看得出,如果我不是你唯一的孙子,萧家唯一的血脉,你多么地想弄死我。”
“你自己知道就好,所以,你也应该要懂得分寸,懂得适可而止。”
“恐怕要你操心了,我身上流的血跟你儿子一样。”
“所以,我从未指望过你。”
“我像你儿子,也会做得很绝情的,谁都有底线。”
萧定国的盛怒在脸上显而易见了,厉声道:“你在威胁我吗?”
“我只是在跟爷爷讲道理,前提得是,你还是个人的时候。”
“混帐东西!没大没小!”
“我该说的说完了,希望你好自为之。没什么事就早点回南洋,反正你也不喜欢这里,何必让自己过得这么憋屈呢!”
无视爷爷的冷冽瞪视,萧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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