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萧定国像是依依不舍那样触摸着墓碑。
触摸自己儿子的名字。
他还死死地瞪着那个、他最讨厌的名字。
都怪这个贱女人,就是她害死他的儿子。
过去那么多年了,他还是做不到释怀。
看到这个贱女人的名字,他还是恨得牙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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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姚宓接到萧涵的电话。
“你还没下班吗?”
“快了。”
“你没有话想跟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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