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喝水,从嘴巴一路到喉咙,胃部,都像是在燃烧一样。

        时不时地,他在咳嗽。

        看着儿子这样受罪,赵雪琴心疼死了。

        “姚宓那个小贱人,早该弄死了。当初,也不该留着她,应该不让她好过才对。看看,她把世博害成什么样子了?”

        殷向远也在病房里,不语。

        他的神情凝重,严肃。

        赵雪琴继续说:“小贱人真黑心,毒如蛇蝎,就应该报警抓她。”

        抿了一下唇,殷向远说:“报什么警?你先问问你儿子做了什么?一天天净是气人,没一件事是做得对的!”

        “你的意思是咱们儿子的错,那个小贱人就没错?当初,是咱们瞎了眼才会选她做儿媳妇,也幸好她没进门,否则,殷家哪有安宁之日。”

        “解除了婚约,就应该井水不犯河水。他不去招惹别人,别人会报复他?跟继母出轨,这样的事,他都做得出来,还怕别人说他吗?他还有脸去报复别人?你不觉得丢脸吗?他睡的那张床是未来岳父的!”

        赵雪琴不辩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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