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准你走!”宋浔安立马就抓紧了陆潭的手,神情几乎已经崩溃了。
“别怕,我只是短暂地离开几天。”陆潭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宋浔安没有说话,只是哭着摇头,手指依旧死死地抓着陆潭的手,不肯松开。
由于用的力气太大,宋浔安的骨节都有些微微泛白。
而陆潭也没有强行挣开宋浔安,只是站在原地,安静地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浔安才缓缓松开了陆潭,问道:“那我下次再见到你,我还是你男朋友吗?你还会对我好吗?”
陆潭被宋浔安的话语逗笑,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道:“当然。”
看着陆潭嘴角的笑容,宋浔安却一点也不想笑,他只会更想哭。
陆潭实在是变得太奇怪了。
那天晚上,宋浔安执意要看着陆潭离开。
于是他一个人在路灯底下站了有足足一个小时才回去,第二天早上就发起了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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