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不是陆潭,是秦厌。

        昨天晚上的回忆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包括秦厌是怎么一字一句陈述出事实,又是怎么用手洞穿他的胸膛的。

        宋浔安很快伸手捂住的自己胸口,同时低头看去。

        只见他的身上已经换了一套新的衣服,他都来不及过多思考是谁给自己换的,就先扯开衣领看了一眼。

        胸口一片平坦,并没有什么大洞。

        宋浔安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手掌反复地摸了好几下,以此来确认自己确实什么事情都没有。

        “还以为已经死了呢……”宋浔安坐在床上喃喃自语道。

        毕竟昨天秦厌的手可是直接穿透了他的胸口,都那样了,他还以为死定了呢。

        宋浔安放下手掌,又发起了呆。

        呆着呆着,他的眼眶又开始一阵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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