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羿把头埋在膝盖间,开始哭。

        他不是心里上的想哭,就只是被沙包砸的鼻梁生疼,生理性的流下眼泪,就跟鳄鱼一个道理。

        他都怀疑被砸的其实不是鼻梁,是泪腺。

        鼻子发酸,鼻梁失去知觉,太他妈的疼了。他擦眼泪的时候都不敢碰着鼻梁,已经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鼻梁还在不在了。

        这一哭,季谌显然也懵了。

        他俯下身子,靠近李羿,也不知道从哪拽出来一块烂狗肉般的纸巾。

        “你没事吧?”昏暗的灯光下,一只惨白的大白手伸了过来。“用不用送你去医院?”

        直接去太平间更合适。

        季谌拉着自己的胳膊,扶他起来。

        李羿整个人挂在季谌身上,揽着他的脖子,鼻血无情的滴在季谌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