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谌盯着李羿,眼里多了一份逼人的瘆气:“咱俩扯平了。”

        李羿现在一肚子火,他做错事在先,但他现在只要是看见季谌这张脸,就火大到头发都能支棱起来。“谁他妈的跟你扯平。”

        如果有镜子,他此刻的表情应该就像,误吃了屎又恰好沾在喉咙上抠也抠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一样。

        他二话不说,抡起沙包,直接又砸回去。

        季谌:“你他妈有病么!”

        李羿愣了一下。“你还会骂人。”少年的声音算不上细,也算不上低沉,骂起人了,居然有点好听。

        沙包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又被砸过来,这次不偏不倚,正中李羿鼻梁。

        季谌这个逼,看着弱不禁风,台风还没来他就先晃荡了,打起人来比李羿都狠,急眼式打法。

        沙包飞过来的路上,就自己进化成铅球。李羿站都没站稳,当头一棒,当场去世。

        这要不是他,估计当场见马克思,明天可以收拾收拾出殡了。

        一瞬间,他死挺挺的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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