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只是那个沉默有礼的秦家儒商,更像一位刚从满是硝烟战场上走下来的元帅,荡平了所有敌人,即将加冕为王。

        这是秦洲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露他的野心,作为一个雌子,不愿自己温和恭顺,而要自己所到之处战无不胜,他想要也有能力站在最顶峰。

        材料行业也好,其它行业也罢,全是秦洲掩人耳目的做法,他真正想要收回秦家所有的能源星和矿星的目的,是为了做新式武器的研发,他要自己成为最锋利的长矛,也要自己成为最坚实的后盾,为他奋战在最前线的大哥秦承多一份优势和保障。

        即便可以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但周慕的反应对于秦洲来说,还是很重要的,他害怕在周慕眼中看到和其他雄子一样的厌恶和惧怕,他害怕失望。

        周慕当然不可能厌恶也不会惧怕,他眼神闪亮,甚至带着一些崇拜的看着眼前的秦洲,不带一丝掩饰的发出赞美,“哇!好酷呀!”

        “你不会是贿赂这块石头了吧,为什么你的这么酷。”

        周慕不信邪的用自己的指尖碰了碰最高那根刺的尖尖,一点尖锐感过去后,那个硬挺的尖刺,瞬间化为软趴趴的触手,躺了下去。

        对比要不要这么明显,这石头属实是欺软怕硬了,周慕又将整个手掌都压在那些尖锐的刺上,刺们全部都软化成了果冻状。

        整个石头像是有精神分裂症,一边张牙舞爪的耸立着锋锐的棘刺,另一边仿佛能将那些锋锐通通融化,变成一种绕指的柔。

        “啊啊啊啊,友友们,救命这是什么石头?这是什么神仙画面!”

        “我有这世上最锋利的刺,但永远不会刺伤你娇嫩的指尖;我有这世上最坚硬的心,但面对你时,它始终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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